“嗯。”他淡淡嗯了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瓷宁觉得这个时候的司悯，与平日里大相径庭，居然也会像个孩子一样赖床，虽然确实有些可怕，但他的起床气似乎也没有伊莱说的那么严重。
她瞧了眼钟表时间：“现在已经八点了，大人不能赖床的。”
“司悯大人——”
还是没反应。
瓷宁忍不住戳了戳他的x膛：“司悯，你睡着了吗？”
司悯没出声，手臂却将她搂地越来越紧。
“司悯，你能松开我吗，我要起床了。”
说着，她就去掰他的手，结果费了一番力气，没有成功。
她不由低声哼哼了几句：“司悯，你是不是在装睡？”
她的手伸进被子里，放在他腰上挠了挠，显然没有用。
她在那里自言自语小声嘀咕起来，没有注意到司悯已经睁开了眼，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当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头顶投下来的炽热视线时，她呆愣地抬起头，司悯指尖却捏着她的脸，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将她的声音尽数吞了进去。
“唔——”瓷宁瞪大了眼，分辨不清此刻他的意识是否还是清醒。
司悯身上萦绕着一GU长年累月的淡淡药草味，青涩又有些发苦，像薄荷夹杂着其他草药的气味，并不让人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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