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这样说话真伤人啊!”若水在二楼的窗上娇嗔,“如若不嫌弃,若水陪您品花、赏月啊!”她的一双美眸先看了看楼下,又抬头扫过天花板。
紫衣男会意地点了点头:
“也好!”说完就健步走上楼梯,直奔二楼去了。
他人刚走,媚姬浑身的僵硬便于工作消失无踪,仿佛从没出现过一样!
她心惊地看着他的背影,连忙差人到锦府去报信。
二楼。
若水沏了杯龙井给他。
“敢问公尊姓大名,找品月何事啊?”
“在下宇濯!”紫衣男如实相告。
“原本是宇公,不知您是品月的什么人?”她坐到他的对面,心底暗自思忖该不该告诉他。
“实不相瞒,品月本是在下的夫人,只因在下前几日冷落于她,她一时负气便离家出走,这才有我千里追妻的经历!”宇濯说得煞有介事,也正若水下怀。
只要品月离开了锦公,什么都好说。
“原来如此,那我更不能隐瞒公了!”她浅浅一笑,饮了一口茶水。
“是啊,在下已经饱受相思之苦,还望若水姑娘发发善心,将她的去处告知于我吧!”他的表情诚恳至极,若水点头表示理解。
“品月,现在寄宿于锦府!”
“锦府?!”宇濯心一惊,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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