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家的车一路上格外显眼,不但马头上配的流苏有标志,就连马车本身也绣有巨大的“锦”字。
离开云都已有五天了,品月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一个人呆呆地坐着。
锦玉也不打扰她,只是时不时地抚抚琴、吹吹萧,实在不行就用左手跟右手下棋,两个人朝夕相处,关系不但没近多少,反而相比之前还要疏远。
品月静静地看着车窗外倒掠过的风景,思绪越飘越远……
锦玉看着她,心里微微不忍。毕竟她的母亲仍下落不明。
“这次回朔城,爷爷好像准备让我们在那儿完婚……”他略显生硬地说着,根本没有注意她是不是在听,“如果莫丞相也同意,你打算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开的口,品月却对他睬也不睬,依旧盯着窗外。
他这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听他说话,心底暗叹一声,锦玉怔怔地凝视她,又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冲动了——或许莫丞相会因为太久没见孙女的面而舍不得把她嫁出去也不是没可能。
车突然颠簸了一阵,品月悄悄敛下心神,却并未转过头来。
锦玉说云都到朔城大概有七天的路程,走了五天,还有两天的无聊日要过呢!
“锦玉!”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扭头,“我们去了朔城,会不会错过金云寨的消息?”
“不会的!我已经吩咐过了,金云寨一有消息就会飞鸽传书给我的。”他肯定地摇头,品月应了一声又沉默了。
忽然,一阵扑棱棱的声音传来,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到正全速前进的马车窗柩上。锦玉小心地从信鸽身上取下竹筒,在品月担忧的注视下打开了纸条。
上面只有十几个字,却让他看了好久好久。
“上面说什么?是不是金云寨的消息?”她忍不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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