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月也看出了他眼的不屑神情,但又不好较真,毕竟这地方她可谓是人生地不熟,加上一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的家伙,逃跑只怕没什么希望——
那么,不想死的话,还是乖乖地承受吧!
那人十分不情愿地走过去,从腿上拨出自己的短刀,一下豁开羊肚皮。
顿时,血腥味扑面而来,饶是在这么空旷的地方也还是让品月小小地晕了一下,立马就弯腰吐了出来。
那人斜睨过头,恨恨地剜了她一眼,继续侍弄那些内脏之类的杂碎。
品月不敢再看,赶紧别过头去,微掩口鼻,强忍住反酸的胃,只盼他能速战速决,别再让人遭这洋罪。
不知过了有多久,微微一丝烟尘味传出,原来是某人已经把羊架到火堆上了。
回过头,意识到总该套点什么情报出来,品月装出漫不经心的样:
“那个,我该如何称呼你?”
“……风。”简单的一个字,他却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品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面具,凝视了好久,自觉不妥,这才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我怎么会在这里?”见他那么合作,品月赶紧趁热打铁。
却不料,那个叫风的家伙此次是再也不开口了,任凭你地动山摇,自我逍遥,让品月一见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吧!就算你不告诉我,我是怎么在这里的,你总该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吧?”
强忍下心头怒气,她充分发扬自己好女不和男斗的友好精神,又换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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