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赶到的纪枫堪堪地稳住了身形，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洛璟仍然在震惊魂游太虚，甚至来不及扶住她疲软下滑的身体。
左胸被长剑贯穿而过，鲜血染红了她的长裙，像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绽放在那个令人心碎的寒冬……
她虚弱地扶着胸口的长剑，身一阵阵发冷，逐渐因体力不支而缓缓倒下。
倒是纪枫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了她，口却也是不敢相信地质问着：
“你怎么会……”
“你们……是不是，是不是都想问……为什么？”她轻笑着，半躺在纪枫的怀，气息微弱。
胸前的血依然在流，像是永远不会干涸一般。
纪枫彻底清醒过来，飞快数指点在她胸前几大穴上，阻止伤口继续流血。
看着风轻扬哀痛而茫然的神情，她突然间觉得心好痛——
不是她自己，而是昭雪……
她知道，那是昭雪的痛，是她保存在身体里的记忆，让她痛得几乎想立刻死去……
“风……风轻扬，我只能说……我不，不是昭雪……”
“你说什么……”风轻扬被她的话惊到了，迷茫地看着她，却依然掩饰不住眸底的哀伤和被背叛的痛楚。
“品月消失了，你知道吧……”她紧紧地按着胸前的伤口，生怕自己一口气上不来，就什么都无法解释了，她不想再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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