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北辰冥丝毫不领情,梁雨宸索性唇瓣冷上几度,“那请继续!”抬起瑰红亮眼的高跟鞋,猫眸闪过一丝精锐,她闷闷嘟哝,“最好抽死你……”
北辰冥薄切的唇,不自觉抿起。有力的指,划脱两颗纽扣。他松着紧绷的胸膛,覆上栓线挂在脖上的钻戒,无奈扣紧,“那么担心我,就是不爱我。梁雨宸,你真是全世界最残忍的女人……”
阳光斜洒向地面无数的光斑,犹如细细麻麻的斑马线。弹去烟灰,在双唇间吞云吐雾。拉低的车窗,再也看不清楚他脸上那一抹掩藏至深的疼痛……
医院里,浓浓的药味十分呛鼻。她到二楼拐角,几个好似保镖的人直勾勾盯着她看,却没有阻拦……
“梁小姐吗?”
其一个礼貌地鞠了个躬,示意她跟他走,“太太有请,这边……”
推开门后,豁然刺眼。有别于一般病房,这里阳光充足,过分明媚,犹如会议室般敞亮,窗前大盆花卉吸着浊气。空气有股熟悉的法国香水气,侧眉一看,果然是姚宛儿已经抢先一步……
雪白色蕾丝流苏连衣裙,水粉色水晶花胸章和一双平底鞋。她是有备而来,打扮的讨巧,故意迎合黄语秋的口味。显示着大检察官纡尊降贵,愿意安分守己,贤惠的姿态和嫁入豪门的决心……
微瞟梁雨宸,姚宛儿是胜券在握的笑容,“梁律师来了?”
“姚小姐好!”
“梁律师好。”
“姚检察官好。”
“梁律师更好。”姚宛儿讨乖地献上亲自带来的名贵香茶,沏了杯给黄语秋,笑颜如花地说,“伯母,这是我前几天从云南特地帮您买的金瓜贡茶,清胃润喉,明目养生哦。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特地买给我的?”
“是啊,还有这两瓶piontnoir,是我拖人从澳洲捎来的原瓶装,听说伯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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