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一笑,桑寒云反拉住她的手,“要嫁人的新娘怎么可以穿着喜服到处乱跑,我们进屋去吧!”
进屋去说,他有好多话想要说。
小惠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两人,听着两人的谈话,终于明白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就是桑姑娘嘴里说的那个爹,于是她也不再多问,跟着两人进了屋。坐在桌前,桑千雪终是忍不住扑进桑寒云怀,闻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感觉到他真实的体温,她几近哽咽道,“幸好爹无恙,活着就好,只要爹活着什么都好``````”
“傻丫头!”抱着怀的人,桑寒云轻拍后背,能安抚的就只有这句话。
仅此一句便够了,他们之间早有默契,无需过多的解释。
片刻后,他伸手将桑千雪脸上的泪痕擦尽,也听桑千雪问道,“爹的手好了吗?为何我都不记得之后到底发生的那些事?”
这件事情,她实在是疑惑。
看了看自己健全的双手,桑寒云随即将那日在崖下的事情一一道来。原来,那一日那个男人终是幡然悔悟,在最后一刻拿走了桑寒云身上所有的魔性,并用它压制住那个妖物,才叫他们得以脱身。
只是``````
只是,他也将自己和那妖物一同埋在了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原本他以为,他终其一生也救不了桑千雪,最终只能长埋在深渊,可他却没有想到最终那个男人会救他们,并用生命换得他们的重生。
有些错愕,有些感激,桑千雪怔怔的看着桑寒云,不禁轻声自语道,“怎会是他,为何他``````”
终究,她的命还是那个男人所救,两年前是这样,这一次亦是相同。
释然一笑,桑寒云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桑千雪,轻声道,“泫渊已然不复,所以你我都自由了,不必再多想。今日是你大婚的日,爹命令你不准再哭,你要高兴的嫁出去,不然爹怎么能够放心将你交给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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