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释疑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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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秋望了望他,很快便知道他要说什么,道:“爹爹是问‘北云风南珍王’,以及林洛、楚流云,还有益西等人吧?”

        逍遥王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晚秋笑道:“放心,我未使用分神术。昨日您不是便有些疑惑么?您且放宽心,大家只是好朋友,都是偶然遇到的。先说那林洛吧,一次路过一地,碰见他正和一群贼打斗,很是热闹。见他虽受数十人围攻,却仍是谈笑风生,风度翩翩,甚是有趣。再看,脸蛋儿长得还不赖,虽然比不上益西,但也算是极品了。所以拉了师兄师姐坐在一旁观战。那些贼人也算一等一的高手,却不过一会儿都被这小击败,他正想追问是何人要刺杀他,不料那些人都是死士,一不留神全都服毒身亡。我见了,忍不住笑话他连这点江湖道理都不知。他就恼羞成怒了,说我们不讲江湖道义,见死不救,还遮遮掩掩,故作神秘,定也不是好东西。这样,我们就争吵起来。他要来掀我的面纱,但哪有如此容易。总之,是不打不相识了。

        而云风,是在救一人时遇到的。他那时功力与师兄不相上下,也是玉树临风,又净干惩恶扬善、锄强扶弱之事,所以才得到世人的称赞。可惜,太过孤傲,不喜与人交往,所以朋友没几个,整日孤孤单单,形影凋零。见他可怜,便与他做朋友了,不想,这两年他那脾气变得也太快了,我想是不是被那珍王爷带坏了。

        至于宁南国寒雨珍,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是听说他府里有几块奇石,便偷偷进去想瞧瞧。师兄便经常教训我,说不可多事,多心,多贪,多什么什么的,但没办法呀,人家好奇嘛。这寒雨珍真正是个会享福的主儿,将那王府建得太大,怎么也找不着。后来,在书房里正寻着,不料书房的一面墙突然打开,跳出一人便与我打起来。这人便是什么珍王爷了。您说,他名儿也取得怪,就怕人家说他是假的,便让人叫他‘真王爷’,可不是笑话?刚过一招,他却不打了,说什么好男不和女斗。如此,我们便认识了。哼!不过长我几岁,便做出那等自以为宽厚仁慈的大度样,若不是瞧他府里藏的几块石头还算珍贵,才懒得和他说话呢!自以为貌比潘安才比宋玉。确也长得不错,又有些才气,就是太自以为是。

        与楚流云的相识真是巧了。有次我那小雕儿发现了一条灵蛇,自个儿又斗不过它,便召唤我去。那灵蛇全身碧绿,还闪着幽幽的光,很是奇特,特别凶悍,不过终被我杀。此时,楚流云赶来了,原来那是他喂了多年的蛇,见死于我手,很是气愤,一言不发便要取我性命。他武功怪异,与我打斗半日,不分胜负。这时,雕儿将师兄他们引来,将我换下,才得以喘口气。此乃平第一次无法很快取胜,不禁对他佩服万分。师兄师姐功力本较我强一些,楚流云又与我酣战多时,有些力竭,哪能抵过两人的合击?我赶紧让他们住手,说,我杀了他的蛇,而现在放了他,便是救了他的命,可算是两清了。还说,要交他这一朋友。而他也说,他生平从未有过敌手,也不禁产生惺惺相惜之感。如此,便成为朋友了。其实,这人也不坏,就是太冷了,像个冰棍。

        好啦,那个益西不要说了吧?”

        逍遥王迟疑道:“他们都是人之龙,为父是担心……”

        晚秋忙道:“爹爹多心了,秋儿只当他们是好兄弟,好朋友!”

        逍遥王皱着眉道:“可是,或许别人不这么想呢?他们个个如此优秀,且均为娶妻,稍有不慎,轻则反目,重则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前几日,宁南国派了一使者来,有人便提起他们的珍王爷。听那使者说,其国主要为珍王爷赐婚,但他抗旨不从,以死相迫,道,心已有所属,那佳人胜过天仙,只是年龄尚小,想等几年再迎娶。还说,此生,非此女不娶,若未能遂愿,宁可遁入空门!国主逼问是何处女?但珍王爷不愿透露,并威胁,如那女为此伤了毫发,他便不做那王爷;如她发生意外,他便追随而去!气得国主几日未进食。想那珍王爷是何等的风流潇洒,玩世不恭,近年来却性情大改,且不说再未寻花问柳、沾花惹草,还愈来愈端庄雅,平日只在府里习练武,足不出户,任是国主召见也总是推辞。

        昨日,公说,益西王为了你甘愿自掩面目五载,这又是何等的痴情!而他今后也是要继统大业的,如此作为可不是要让其国人侧目?林家堡的少堡主林洛,品性怪异,行事不择手段,号称‘邪神’;云风之武功,天下罕见,人称‘义剑’;流云阁楚流云冷漠无情,杀人无数,神秘莫测,是个惹不起的大煞星。哎,为父岂能安心啊!”

        见晚秋不语,续道:“他们,无不受天下之女景仰、爱慕。你若是只遇到其一个便也罢了,也可成就一段佳话,却偏偏惹上了五个!”

        晚秋被说得思绪打乱,恼道:“请爹爹不必多言了!我谁也不嫁便是!这些男既是如此卓越,还要来干嘛!难不成让我像娘亲那般枯守孤灯,凄苦一世?抑或是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算尽机关,只为博得一顾?”

        此话无疑五雷轰顶,震得逍遥王当即愣在那里,想到雪娥所受之苦,不禁热泪盈眶。雪娥,是本王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女儿。她一定已猜到本王便是她的生身爹爹,一定是在心里怨我、恨我,认为本王不仅未能保护你、珍惜你,还在此后连娶了两房夫人。本王也是不得已啊,这还不是为了保住皇室的权利?在这世上,本王心里何曾再容得下其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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