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在内间守着晚秋,夏与冬在外间候着。云风经不住晚秋的恳求,与慕容逸和慕容天去切磋剑术了。
不觉已日暮,宫已开始掌灯。晚秋轻轻挣开眼,见房内有些昏暗,知道自己竟然睡了一下午。又见春、秋二人枯坐于凳上陪着自己,很是过意不去。察觉晚秋已醒,二人忙拿来衣裳。
“很晚了么?会不会失礼呢?”晚秋有些担心。
春儿笑道:“刚过申时(15-17点),皇上传话说,今晚要迟一些开宴,二小姐可安心梳洗打扮。”
晚秋知是慕容懿他们心疼她,宫里多是刚到酉时(17-19点)便用晚膳了,再至戌时(19-21)加餐。急忙唤人打水洗脸,春儿拿出紫檀木镜奁。
晚秋先将固齿粉散擦在牙根上,在水滴入几滴香露,俯身将面浸在热气,待皮肤舒展开了,才用面巾擦干。接过春儿递来的温水,漱了口,再擦些牙粉,用特制的眉刷细细地清理了牙齿。用小勺舀了少许玉蓉散,以水调匀,搓在面上,用热水洗净。她觉得渐渐有了精神。想到晚宴的隆重,自己过于素净或是不妥,便蘸了少许面膏分别点在额、鼻、两颊、下颌上,抹匀。再取些抹在颈部、双臂。然后用小勺舀了些红玉膏,只涂抹于面部。瞧瞧镜人,白如雪,光如玉,面色红润。
“二小姐是否要擦些粉?”春儿问。
秋意(因她的名儿与晚秋相同,遂唤作“秋意”,除春儿外,其余二人分唤为“夏日”、“冬日”)打开一只饰有玉石的珠粉盒,晚秋用丝绵蘸了蘸,轻轻地抹在面上,咕噜着:“真是麻烦,早知先前就不答应伯父了!”
春儿笑着说:“二小姐天生丽质,即便不著粉也是美不可言。不过,略加修饰,更是明艳夺目、清新可人了!”说着,又递过一支青黛和一碟清水。
晚秋转头看了看她,说:“你怎么说话的口气和骆驼一样,尽挑好听的说!”
春儿轻轻一笑,未答。晚秋撇开青黛,因她的眉本就生得好看。面儿红润,也不用涂抹胭脂了。呵呵,就这样!她只用玉簪在胭脂上蘸了蘸,在唇上轻轻一点。最后,取了羊毫笔在眉间画了一朵梅花。
“好啦!不用太麻烦了,反正我也要戴帷帽!”晚秋轻拍一下手,站了起来。秋意忙给她套上银狐袍,在腰间系上祥龙瑞凤玉佩。
推开门,云风立即迎了上来:“现在精神可好了?”
晚秋点点头,有些歉意:“让你们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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