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世人不是叫我‘邪神’么,当然是无情无义的!”林洛冷笑道。
晚秋停住脚步,侧脸瞧瞧他,只见一脸的讥讽和忿恨,轻叹一声,道:“其他的便不必说了,不过是一个梦魇罢了。难道你连人家做梦都要管吗?先前我才说,凡事不要太执着,无论是对事也好,对人也罢,都应顺其自然。所谓‘无为胜有为’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我却将‘自然’二字理解为‘得之坦然,失之淡然,争其必然,顺其自然’。”楚流云突然开口道。
“得之坦然,失之淡然,争其必然,顺其自然……”林洛细细一品味,喜道,“果是如此!争其必然!该是自己的,或者有可能是自己的,就得去争取,哪怕是违背了所谓的‘规矩’,所谓的‘道义’!”
晚秋白了他俩一眼,讥笑道:“呵呵,未想到你们竟也能达成共识呀!”不再理会,自顾往前走。
到得凌云阁,唤来夏日、秋意、冬日。春儿把碗筷摆好,晚秋盛了两碗血糯燕窝粥放在楚流云和林洛面前,给自己和四季舀上鸡粥,说:“吴棻还没起么,那就让他多睡会儿吧!”说着,舀了一大碗燕窝粥,再将各色菜留了些。
晚秋拿起筷正准备用膳,见四季仍呆立在一旁,疑惑地问:“你们怎不坐下?”
四季忙回道:“属下们待二小姐和两位爷用过在吃!”
晚秋瞧瞧楚流云和林洛,林洛笑嘻嘻地夹菜,楚流云满目冷冽,知他们是忌惮二人,特别是楚流云,笑道:“莫担心,我是凌云阁的主人,自然这里便是我说了算,你们但坐无妨!再说,楚阁主和少堡主也非难相与之人。嗯,你们说是不是?”她特意笑盈盈地看着楚、林二人。
林洛笑道:“那是,我最好说话了!”
楚流云蹙了蹙眉,未作表示。呵呵,不说便代表同意了哟!
“快坐,这天儿冷,一会儿粥就凉了!”
四季无法,只得惶恐地坐下来。
“嗯——看不出来流云熬粥的功夫还不错耶!这粥真是香糯润滑,鲜美可口,鸡汤味浓。以后我们的‘蓬莱阁’开业了,一定要推出各色的粥。这鸡粥我得重新研制,然后改名儿为‘流云粥’,再大肆宣传,说是流云阁阁主亲手调制的,一定会引来大批食客!呵呵呵!”晚秋乐不可支地说着,却不见楚流云一脸的阴森。
林洛在旁嘻嘻地笑。四季极力忍住,埋头猛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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