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被抬了出来,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晚秋走上前,轻轻地握着他粗大的手,眼底泛起波澜,喃喃道:“对不起,是我害得你如此!”
“二小姐,云爷不需再泡在药汤里了么?”绿衣问,眉宇间流露出几分焦急,毕竟是跟了他两年。
晚秋从袖囊取一锦盒,吩咐道:“绿衣,你们都退下,在房外守着,不许旁人进来打搅!”
林洛忙问:“我俩呢?我可不放心你独自在里面!”
晚秋横了他一眼,道:“你们就在这儿帮忙吧,有些事我也不方便。”林洛不迭点头。
待绿衣管好房门,林洛就迫不及待地问:“是我们要为他输真气还是怎的?”
晚秋脱下长袍,挽袖,净手,将盒展开,是“天地乾坤针”。
“请你们将他的衣裳脱掉,只余亵裤。”晚秋道。
林洛大吃一惊:“喂!小姑娘家,怎么也不害臊!”
晚秋气得差点给他一巴掌,怒视着他,呵斥道:“死骆驼,你瞎想什么!所谓‘医者父母心’,在我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急待医治的病人!”
林洛干笑几声,仍是不情愿。楚流云见状,略一迟疑,走上前动手剥除云风的衣衫。晚秋赶紧转过身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楚流云低声道:“行了!”
晚秋回过头,一看,吓得双手捂住眼睛。林洛笑得喘不过气来:“哎呀,刚才你不是说医者父母心么,怎么见了自己的‘孩’还害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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