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愣了愣,嘴角一扬,浮出一丝坏笑:“我正说呢,今儿这茶怎么如此清香,原是残留了小秋儿的女儿香呢!”他咂咂嘴,眯缝着眼,一副回味无穷的样。
晚秋气得跺脚,可怜兮兮地喊了声:“师姐……”
敏儿正在摆放碗筷,端起一盆菜,嗅了嗅,略感惊奇地道:“好多羊肝呀!秋儿,你莫非是属羊的?”
林洛与晚秋被这话问得一怔,随即同声嚷嚷起来。
“敏儿姑娘,你也忒会说话!”这是林洛的话。什么嘛,你怎能转弯抹角地骂人呢?我可不是属狗的!
而晚秋却道:“我和他可不是一伙的!”她品出,敏儿之意是,晚秋和林洛整日争斗,便如自相残杀同室操戈。
敏儿轻轻地放下盆,抬头看着二人,正色道:“秋儿,下月你便行笄礼,而少堡主也该是二十有一了吧,既已是成人,便应知何为该为何为不该为,何为该说何为不该说。谁人不想天天风花雪月,但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即便是你,林家堡的少堡主,还有他们,楚阁主、云少侠、珍王爷,还有,益西王,你们都不能,何况是秋儿!”
她定定地看着晚秋,重重地道:“所以,必须做的事还得去做。你已经耽误了这些时日!有些事儿,得你自己掂量,但最好不要误了正经事!”
她的一席话,让林洛和晚秋不禁赧然。
晚秋红着脸呐呐地道:“师姐,秋儿知错了!”
楚流云却意外地道:“在下想,敏儿姑娘或是冤枉了秋儿。今儿,秋儿一直在研究阵法,也正在思索如何将我的掌法与你们的剑法融为一体。我想,她让我传掌法与三世,并让吴棻在旁偷学正是此意。”
晚秋愣愣地看着他,他眉梢一样,心道,你这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我不过是不想与你计较罢了!
又接着道:“她还提到倭国的剑术,那真可谓‘必杀之剑’,可取其精华,运用到实战,可速战速决,减少伤亡。但是,因当初只是匆匆过目,只记得其大致招式,故还得多加研究。”
我说过此话么?不过是提到了上年在某地见到一倭国人被武林人士追杀,其使用的剑术很是奇异,其身法极为迅捷,其剑招招招毙命。但是,也是说说嘛!晚秋嘴巴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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