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本已找到了火石,听得他这么一说,气得跺脚。“死冰柱,快点儿给本小姐穿好衣裳,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但是——”楚流云很是为难,“我的衣裳就在你旁边的椅上放着呢,要不,就麻烦晚秋小姐帮我拿过来吧!”
“你!”晚秋咬着牙,顺手一甩,将椅上的衣服全抛向楚流云。
“晚秋小姐,你的手怎么这样不准呢,衣服全丢在地上了!”楚流云叫道。
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又听他道:“可惜,我没够着,也看不清到底在哪里。哎呀,好冷呀,冻死人了!不行,还是麻烦你递给我吧,我都冻坏了。”
晚秋可不耐烦了,轻叱道:“你是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冷呀——我哪敢,不过,我好歹也是你们西楚国的贵宾吧,即便不顾两国的联盟之义,咱俩也算相交一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这天寒地冻半夜三更的,你便要求人家从暖呼呼的被窝里起来,不是要人的命吗?——哎哟,阿——切!看嘛,人家都打喷嚏了!阿——切!”
晚秋简直恨不得此刻把耳朵堵上。这块冰柱怎么这样啰嗦,以前整日也听不见他说这么多话,现在却学得如此讨厌刁钻,真正气得人头晕。哎,或许是被那该死的国主逼的,好端端一块冰柱也变成了婆婆妈妈啰啰嗦嗦古古怪怪的疯。还是以前那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盛气凌人的冰柱好呀!
轻轻叹了口气,晚秋慢腾腾地走到床前,怀着复杂的心情捡起衣裳,放在床边,淡淡地道:“好了,你自个儿摸索着穿好吧,莫要真得风寒了!”言语,不禁就软了下来。
楚流云愣了愣,便动手穿衣。
“流云,此次你让我感到好陌生。你还是你么?”晚秋幽幽地道。
“是么?”声音依然冷漠,却多一份迟疑。
“若是我让你为难了,那就不必勉强自己。我希望,你还是你,不要为了我的缘故而委屈了自己。那样,我会不安、会愧疚一辈的!”她恳切地道。
“是么?”依旧是这句。
“流云,回去给那个新月国主说,西楚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不要在求他!这样,你就不必替他做事,就回到自己的生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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