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气得火冒三丈,这小竟敢小瞧爷!他又顺手摸了一叠银票处理,冷哼一声:“你自个儿瞧着办,就怕到时赔不起!”
“呵呵!原是在下误会少堡主了,看来你真是家财万贯,哦,不,应是富得流油哟!”龙千玉戏道,将银票翻了翻,取出几张来在手里扬了扬,“确如少堡主所言,在下还真怕赔得倾家荡产,所以呢,这一注就只收你一万两吧!”
“一……万两!”林洛瞪大了眼,惊呼。
“怎么?是舍不得,或是认为楚阁主不值这万两银?”龙千玉讥笑道,随即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呀,在下又误会了,少堡主定是觉得这赌注下得太轻了,那……干脆就下一万两黄金吧!”
林洛“呼”地跳了起来,赶紧将余下的银票抢过来揣入怀里,咬着牙根道:“你这是讹诈!一万两银完全足够了!”瞅着那几张银票,好不心疼,脸颊颤了颤。
见他欲哭无泪恋恋不舍的样,龙千玉心里早已是乐开了花,但仍是一本正经地道:“却不知少堡主要将这注压在谁身上?”
林洛迟疑地望向院。笛声变幻莫测,一忽儿凌厉得杀气腾腾,一忽儿轻柔得如情人低语。而益西似已入定,毫不理会,经不急不缓不高不低地吟诵着。这一时半会儿也瞧不出高低。怎办呢?他犹豫不决,这可关系到万两银哟!
龙千玉摩挲着下颌,自言自语道:“按说呢,这益西的功夫也不弱,与楚流云也有得一拼,但不知此次路上怎就轻易受伤了?也不知那伤好全没。”
咦,是呀,我们一路行来,不也遇到些阻碍,但不过略一出手便将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片甲不留,还有珍王爷他们不也是安然无恙么,单单是益西受了伤,好像还不轻呢,否则到达当日怎会让龙千玉这小替他应付。看来,他的功夫也不怎的。林洛一盘算,心里有了底,道:“我自是压冰柱赢!”
“呀,你真要压他!”龙千玉大吃一惊,耷拉着脑袋,懊恼地道:“都怪我多嘴了!”
“那么——”林洛头一抬,不屑地道:“你是不是也得下一万两的注呢?”
龙千玉捧着胸口,闭着眼,咬牙切齿地道:“这不是要我的命么?一万两就一万两,我豁出去了,大不了多做几桩卖命的买卖!不过,丫头!”
他转过脸,恶狠狠地道:“这次我俩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所以,这钱,我们可得一人出一半!”
晚秋嘻嘻一笑:“千玉哥哥,好像这阵你也赚了不少哟,这区区万两银怎会难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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