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怀疑地打量着楚流云,见他面色有些发暗,对益西道:“我还以为是你动了真格呢!”
益西摇摇头:“这伤虽因我起,却并非我伤。”
咦,这是何话?大家不解了。
“其实,小王也是最后才察觉到的。楚阁主最后一击,是否感到力不从心,气血翻腾?”益西问。
楚流云尴尬地牵了牵唇,道:“技不如人!”
“不是!”益西笑道,“小王心有数,当时那剑气虽是击了你,但却只能暂时困住你的身手,却不会令你受伤。楚阁主早前已有伤在身,未能痊愈,故而无法聚集内力,再加上楚阁主急火攻心,所以……”
“原来真有伤啊!”晚秋一把抓起楚流云的腕,立时,面色肃然。
“怎么,要紧么?”慕容逸忙问。人在西楚,当然不能脱了关系。
“这伤并非内伤所致!”晚秋略一思索,道。
这又是何话?
龙千玉嘻嘻一笑:“难不成是吃错了药?”
“正是!”晚秋正色道,“他是被人下了毒!”
众人哗然。
楚流云略略变了变脸,将腕扯了扯,却被晚秋握得牢牢的。“我已服了药,无碍了!”见晚秋神情凝重,忙道。
晚秋不语,仍细细地诊脉,尔后突然垫起脚尖,拂开他的鬓发,仔细地瞧着耳后。
“如何?”慕容逸很是着急。
“与我猜测的一样!”晚秋放开手,退后几步,笑道,“这毒是一个女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