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段时日,静如止水。但在平静之下,晚秋感到深深的不安。将这种心情告诉益西等人。
林洛在旁眼睛一亮,忙抢着道:“小秋儿可是觉得乏味?要不,咱们出去玩玩?”
云风轻哼了一声,道:“你以为秋儿也似你这般无聊?可不曾见她从早到晚可有片刻停歇?”
“正是!”珍王爷也道,心疼地看着晚秋,“且不说这府里府外,宫里有事儿也要操心,秋儿果真是累坏了,都瘦了些。”
晚秋摸了摸脸,笑道:“这算得什么?比我学医做菜差远了,更比不得小风习武练功,骆驼动脑做生意,假王爷吟诗作赋,也比不得益西治理国家。你们所做的,比我艰难几倍,何曾叫一声‘辛苦’?”
“该来的自会来,何必惹得自己的心乱?”益西知她心思,爱怜地道。
晚秋一想,果真如此。若是上天注定的,便坦然面对吧!这般想着,心也放轻松了。
此刻,他们正在武场。为防众人心生懈怠,晚秋订下每十五日进行一次武艺比拼,也依朝廷科举殿试一般,分一、二、三等,各可得赏银一百、八十、五十两。这日,便是第一次比拼。不但府里的,还有派去蓬莱阁的人都赶回来,大伙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暗暗卯足了劲儿,只待一展身手。自然,不是为了那赏银。
亭台上,三面围了纱幔,以遮挡寒风。心儿、吴棻等全都在武场准备,身边无人伺候,晚秋就设了一小炉,一边煮茶一边说话。更妙的是,竟在一旁点起炭火,架了五个铁架,串了些野味慢慢翻烤。煮茶的事儿交给珍王爷,他对此颇有研究。烤肉的事儿晚秋自是当仁不让,林洛和云风守在一旁打下手,一会儿递盐,一会儿看火,忙得不亦乐乎。益西淡淡地笑着,不急不缓地和众人说话。
“喂,云疯,你这火是不是忒大了些!”林洛大声嚷嚷着,那火苗差点儿烧着他的手。
云风忙将火按了按,本对此无甚经验,一时弄得手足无措,脸也被熏黑了,乐得晚秋花枝乱颤。云风傻傻地笑笑,用袖一抹,一张俊脸更似花猫一般。
益西指着水盆,笑道:“云少侠还是快洗洗吧!”
见大家都忍俊不禁,也知自己定是很滑稽,尴尬地放下火棍,到一旁净手洗面。益西闻着似有烧焦的味道,忙脱了袍挽起袖过去帮忙翻滚架,手法很是娴熟,间或洒着调料,涂抹香油。
林洛诧异地道:“看不出益西殿下原也精通此道!”
益西笑道:“雪域常年天寒地冻,为避寒气,人们爱吃烤肉,小王也是吃得多了,故而略会一些烤制的方法,却说不上‘精通’二字。”
“益西是谦虚了。”晚秋用小刀割了一小块肉尝了尝,点点头,含糊不清地道,“这烤肉的本事还是跟他学的呢!”
“谁叫你这个小馋猫爱吃呢?”益西眼满是柔情,似回到了过往的时光。林洛既嫉妒又羡慕地撇撇嘴。
“秋儿,尝尝这羊肉烤得如何?许久未动手了,不知这手艺是否还入得你的眼。”益西将一块羊腿肉割下,送到晚秋口边。
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晚秋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外焦内嫩,料也足,盐恰好。”一口将余下的肉吃下,嚷着还要。益西又撕了一只鸡翅,串在贴身用的小刀上,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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