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我们去瞧瞧?看他到底要怎么对付我!”晚秋顿时有了兴趣。原本她也是想去为他把把脉。从脉象看,夙清夜的心疾虽非先天落下,但也有十余年光景,发作时很是凶险。至于病因,定是遭受了莫大打击,心积虑太多,具体是何故,不出两日便可弄清。
云风虽是不愿看到那人,但也只得跟随。
“主,白小姐和允公拜访!”痕在书房外轻声禀告。
夙清夜手一颤,笔一顿,落在纸上。“痕,请他们在厅堂稍等!”他忙道,“寒,赶紧打水来!”
匆匆地净手洗脸。寒拿来一玄衣。黑,是夙清夜平素最爱的颜色。今儿他却皱了皱眉。
“主,奴才这就去换!”寒忙道。在柜翻了几遍,除了玄色便是紫色,在底层找到一件崭新的月牙色衣衫。
夙清夜瞧了瞧,虽有一丝犹豫,终是抬起手来让寒穿上,配一墨色玉带,同色玉冠束一发髻,余下披散在身后。
“可好?”夙清夜整整衣襟,问。
寒一怔,此刻的主不同往日。往日他是阎罗,让人望而却步,而现在如此风姿绝代,恍若神仙飘然而至。察觉他眼的不悦,忙垂首恭敬地道:“主一向是最好的。”
最好的?夙清夜自嘲地牵了牵唇。未接过寒手的帷帽。
见到夙清夜,晚秋眸毫不掩饰地显出惊讶和赞叹。云风双眉紧锁,面如寒霜。夙清夜反倒有些局促不安。“玉秋小姐,允公,让二位久等了!”他欠身道。
“玉秋和小允正巧经过蓬莱阁,想着苏公的药该是吃完了,所以进来看看,怕是打扰公了。”晚秋轻轻一笑,道。
见她早已平静如常,夙清夜心莫名黯然,随即赶紧打起精神,淡笑道:“玉秋小姐客气了。接连服了小姐开的药,感觉神清气爽,通身舒坦。小姐真乃神医啊!”
云风冷然道:“秋儿便是心慈,也不管那人救得救不得!”夙清夜面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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