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忙着完成那篇诗歌的征,太耗费心神,连晚上也不得安宁,辗转反侧,那些字反复在脑海折腾。还好,终于,刚刚完成了。
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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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劝说,穆景然既不愿去公主府,也不愿去蓬莱阁,说自己一则孤寂惯了,耐不得人多;二是常年四处云游,居无定所,待内伤稍好些便要离开西楚。云风和晚秋只得悻悻然离开。
“小风,你义父的脾气真是古怪,这么大年纪了,还东走西逛没个定性。”晚秋一路上叽叽咕咕地念叨着,“也不想想,你作为义,于心何忍?若让人知晓了,不会说是你不知孝义?吴棻,你们说是不是?”
吴棻与四季、四神也林发生了何事,自是没有发言权。春儿笑道:“二小姐说的话自是在理。不过,云爷的义父想来也是自有主张的。”
晚秋白了她一眼,嗔道:“你这丫头倒讨巧,干脆两不得罪呀!”
春儿嘻嘻地笑着:“属下什么也不知道,二小姐让属下等人如何评说?只知二小姐一向是考虑周到的。”
“得,说了也是白说。”晚秋道。
“虽然我与义父有十数年的父之情,但实际相处极少,这许多年说上的话和着比今日还少几分。所以要让我说,也不知如何说起。”云风回想着此番种种,也觉意外和费解。在他眼,义父一向是少言寡语、冷漠淡然,今儿不知怎的,多了这许多话,又冲动之下多了这许多事。连那阴阳掌,自己也是初次听闻,更莫说见义父使用了。既然他有如何高的功夫,为何又要让别人教自己的剑术?虽然先前经历了一番惊险,但也亏了秋儿一同前去,自己才了解到一些事情。“秋儿,此番真是为难你了!”他歉然道。
“说什么呢,还当我是朋友么?其实,我让穆前辈生气了才是。”晚秋道。
一路行来,大家说说笑笑。
晚间,正在收拾东西,一边与心儿说着话,吩咐她仔细准备,后日便是云风的生辰,大家辛苦这阵,也该乘此热闹热闹。
突然额间有些异样,心一动,莫名地感到龙千玉的信息。正自嘲地摇着头,便听门外传来龙千玉询问吴棻的声音,紧接着便推门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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