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三更,云风回府。晚秋终于放下心,嘱咐几句,打着呵欠自睡去。
夜月下,梅枝斑驳,竹影摇曳,风景如画。屏退了绿衣等人,云风独立在窗前。义父的话,清晰地回荡在耳边。从未有过的语重心长。
“风儿,还是速速离开那丫头吧,否则受伤害的还是自己呀!”义父说。
“孩儿只要能在她身边,哪怕是远远地看着,也满足了。”他道。
“远远地看着?”义父不禁冷笑,“你以为能长久在她身边么?明知她与雪域的益西王定下婚约,或许不久便要下嫁与他,那时你还能跟在她身旁?”
他沉默片刻,叹道:“这些孩儿尽知。或许,她与益西便是天作之合吧!那么美好的秋儿,只有神仙似的益西才能配得上他。那时孩儿……自会祝福她。”
“傻小,这是傻小!值得么?明知会伤了自己。”义父气得摇头。
“值得,值得,只要是为了她,哪怕是要了我的命,都值得!”他意志坚决。
半晌,义父无奈地叹了口气:“罢,罢,罢!那丫头,其实为父也看着喜欢。既然你已铁了心,为父若是一味阻拦,你必是不从。哎,如今为父已年过花甲,依着你这么折腾,也不知何时能让为父抱上孙?”
他不由羞惭,一直以来,自己未尽到一丝人之道。转眼间,义父鬓已斑白,步已滞缓,可还要替自己担忧。
“若真喜欢,便去喜欢。”义父突然道。
他不解。
“为父也是过来人啊!”义父感叹着,“也曾年少轻狂,也曾儿女情长,只是……义父不懂得珍惜,最终失去。如今,落了个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脸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疤,显得格外凄凉。
他从不知义父的过往。
“所以,既然喜欢了,便去竭力争取,不要让留下遗憾。”义父的眼神深邃和远,似沉浸在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