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携手,是处成双,无人不羡。自间阻、五年也,一梦拥、娇娇粉面。
柳眉轻扫,杏腮微拂,依前双靥。盛睡里、起来寻觅,却眼前不见。”
晚秋黯然失色。想起自己的无奈、徘徊,只觉苦闷无处消遣。
“霓节飞琼,鸾驾弄玉,杳隔平云弱水。倩皓鹤传书,卫姨呼起。莫待粉河凝晓,趁夜月、瑶笙飞环佩。正蹇驴吟影,茶烟灶冷,酒亭门闭。
歌丽。泛碧蚁。放绣帘半钩,宝台临砌。要须借东君,灞陵春意。晓梦先迷楚蝶,早风戾、重寒侵罗被。还怕掩、深院梨花,又作故人清泪。”
阵阵心疼。自己不知不觉欠下这许多债,却不以为意,最终酿成大祸。林洛,能怨得他么?自己太过贪心了啊!还有益西,千玉,自己怎能面对?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衣襟。
曲调慢慢舒缓,断断续续,像在等待。心郁闷随着那鲜血而飞散,心随琴音,逐渐平复。晚秋的眉头舒展开来。
曲罢,晚秋浅笑道:“多谢前辈的开导!”
穆景然未语,一脸的疲惫。半饷,才道:“过往的种种便随风而去,何须时时记挂于心?只要心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要什么呢?晚秋不禁沉吟。
“罢了,回去好好歇歇,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须刻意为之,到时自然也就明了。”穆景然道。
晚秋畅然一笑:“前辈果然是深得修心之术,让晚辈好生惭愧!也罢,既然万事皆有定数,我便顺意而为吧。”
穆景然淡淡地点头:“你这丫头倒有几分灵性,若肯跟随我一同修炼,必将成正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