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事有我老爹在,我操那份心干嘛?”林洛郁郁地道。
晚秋不再言语,专心于煮茶。林洛几番欲寻些话头,但看到她疏远淡漠的神情,黯然离去。
“丫头是怎的了?这阵有些不对劲啊!”远处,龙无吟忧虑地对博和敏儿道。
“我问过春儿,她说,秋儿最近好似有些健忘,有时刚刚吩咐的事情转眼便忘记了,甚至有一次看见绿衣竟然想了好一会才记起她的名字。还有,晚上总睡不安稳,每每到半夜便惊醒了,然后一直坐到天亮。”敏儿也是一脸的焦急。
龙无吟一听,慌了,怒道:“你们怎不早点告诉我!”
敏儿无奈地道:“龙叔息怒,我也是才发现。您也知道,这些日秋儿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见了谁都爱理不理的,想与她多说几句话她都不肯。哎,我还一直以为她有心事,却不料……”
话音未落,龙无吟早已纵身一跃,到了晚秋面前。
“丫头,你到底哪里舒服,让龙叔瞧瞧!”不由分说,龙无吟一把抓起晚秋的手。
“想必龙叔听了春儿胡说,看我怎么责罚她!”晚秋佯怒道。
龙无吟的面色越来越凝重,手指搭在晚秋的腕上,久久不语。博和敏儿屏住呼吸,紧张地望着他。
良久,敏儿终于忍不住问:“龙叔,师妹她……”
“脉象平和,毫无异状。”龙无吟道。
“可是……”博不解。
“哎!”龙无吟常常地叹息一声,怜惜地抚着晚秋的头,道,“龙叔无能,无法诊断出你的病因。丫头,现在唯一的便是回天山。”
晚秋温顺地伏在他怀里,宽慰道:“龙叔不必着急,这阵我一直在想法,也服用了不少灵丹妙药,或许不久便能恢复了。再说,回去又有何用?外祖父的医术全都传授给了龙叔和我,回去不是白白让外祖父与师傅两位老人家担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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