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说正事吧!”章以纯不想在口舌上多作纠缠。
“正事？还有什么正事？”罗焰说：“显得这么郑重其事？”
“你见过那个老头了吧？”章以纯问。
“老头？哪个老头？”罗焰说：“这世上的老头太多了，麻烦你说得更清楚一点!”“就是沈放!”章以纯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哦，你说他啊!见过了，怎么了？”罗焰觉得很奇怪。
“他是不是让你加入他们？”章以纯问。
“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罗焰反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这么说吧，我和他虽然都为国家服务，可我们属于不同的系统，你明白吗？”章以纯说：“就象军统和统的性质一样。”
“太复杂了!”罗焰说：“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让我加入他们，对吧!可是，你们又不是敌对的!”
“可是，我们有竞争关系!如果我们的成绩较差，那获得的资金就会很少。而这种成绩，是和他们比较而言的，也就是说，假如我们的成绩很好，可他们的成绩是非常好，我们就算差了。上层在看到我们的成绩比较时，就会倾向于他们。”章以纯直接了当地说：“而如果你加入他们，势必让他们更加如虎添翼，所以
“可是罗焰说：“让你失望了，他并没有力劝我加入他们。或者是因为他们那里的优秀人才太多了!而你这么费劲地劝我，说明你们的力量确实太弱了!”
“是的!”章以纯说：“有些事本来不能乱说的，可我想你并不是局外人，也许过一段时间，你还是会加入我们或者他们!我们一次在国外失了手，造成了不好的国际影响，所以上层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把我们当年的预算砍掉了一半!如果不是念在我们以往的功劳上，我们可能已经被解散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请你别说了，我不想因为听了你的什么机密惹来什么麻烦!”罗焰说：“我不会加入你们任何一个去受约束的!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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