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抱着能躲就躲的心理,乖巧地贴近白郁坐着,有意无意的疏离角落阴沉的冥少。
她承认自己是鹌鹑,她承认自己是装鳖,她承认自己万分期待冥少能当作没这回事囧。
冥少盯着妖妖白皙的脖颈,那眼神就像英国古堡里的吸血鬼,等待着猎物朝他走来,然后张开獠牙狠狠地咬住她。
白郁与妖妖闲聊了会儿,就把话题转到冥少那儿,“做生意难免有得有失,看我们冥少失落的样儿,妹,你想办法好好安慰安慰他。”
妖妖的脸部微抽,就知道自己难逃一劫,用眼角瞄到冥少盯着自己的“凶残”目光,她知道自己完蛋咯。
“你还想装吗?”冥少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面对面。
妖妖咬唇忍住痛楚,他快要把她的下颚给掐裂了。
“呃,冥少何许人也,我这种小人物怎么敢装作认识你呢?”
疼痛带来冷静,她必须想办法摆脱冥少,被炒还算事小,如何能让他放过她才是该办的。八卦怎么说?整个莱姆城都是他的,他要想弄死个人,简直容易过踩死只蚂蚁。
冥少闻言,放开她的下巴,那儿已经被掐红,估计有淤血了。
“怎么?你们俩认识吗?”白郁赶紧圆场,他给妖妖添酒道:“妹是做错什么事惹恼冥少么?哥哥跟你说,冥少他还是挺疼女人的主儿,你喝完这杯酒赔罪,他肯定原谅你。”
妖妖只能按照白郁说的去做,毕竟确实是自己没眼力,偏偏就惹到顶头上司——
“冥少爷,妖妖喝了这杯给您赔罪!”她说完,咕噜咕噜地将红酒一干为尽。
白郁见她开始敞开心胸灌酒,眉毛一挑,望着冥少偷笑,那意思是在说,我看这女娃不胜酒力,你今晚就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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