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词穷,算是被羞辱到了极限,眼泪有泛滥的趋势。
人活着总该有点特殊的技能来区别异同不是?这样活着才不至于太平庸,有点存在感啊。
“娃儿,我以为已经给够你哭的时间。”他变得严肃,声音带着警告。
妖妖心里一凉,意识到不是矫情的时刻,收回眼泪,吸吸鼻,她问:“为毛这么早出来跑步?”
“哪来这么多问题,跟着我就是。”他没解释,径自跑在前方。
妖妖艰难地跟在他身后,越跑越远,最后发觉他是朝着小山丘的往上跑,她诧异他的体力,自己则完全累倒在半路,有气无力,苟延残喘——
他在高处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大声喊道:“快跟上。”
妖妖面色潮红,嘴唇泛白,两腿发软,压根就没有力气再跑,缓缓走几步后蹲在原处,她气喘吁吁地说:“我要晕倒,我必须得晕,那人有病,精力TMD旺盛,我要死掉了,真的快要死掉了——”
蓝冥拿瘫软的她没辙,往回跑一段路,他踢踢蹲在一旁看脚趾头的某妖,啧声摇头。
妖妖从背后的包里掏出矿泉水,刚拧开瓶盖就被他拿走,咕噜噜的喝了好大一口。
她仰望他汗湿的性感侧脸,噘着嘴,鄙视他是她人生的一部分。
“别偷懒,嗯?以后每天都要这么锻炼。”他像对待小狗似的摸摸她的头,扬起莫测的笑容。
“每天?”妖妖圆睁杏眼,不可思议地反问。
“每天。”蓝冥特别喜欢看她受到打击创伤的模样,摸摸她的头,他戴上耳麦,继续往前跑。
妖妖捂着绞痛的肚,无限哀戚地望着离她而去的潇洒身影,忽然感到一股噬心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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