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被他烦得睡不了觉,她微睁眼,看他的欲火燃烧得正望,委屈地瘪着嘴,可怜兮兮地说:“我疼。”
蓝冥注意到她手腕处的青紫,懊悔地说:“所以你干嘛要惹我生气,疼也得忍着!”
“呜呜,我头疼,头好疼--”妖妖的视线很模糊,大冬天的被蓝冥这么虐待法,不着凉那是金刚之躯!
蓝冥闻言摸摸她的额头,果然烫热,他立刻找来被盖住她,着急地问:“瞳儿,很难受吗?”
妖妖除了喊疼再没有别的话,蓝冥翻身起床,努力压制住身体的欲火之后,他掏出手机拨打了金路得的电话。
半夜三更被吵醒的金路得接过电话,手机那头传来蓝冥焦急跳脚的声音,他一听就判定了某腹黑男正处于欲求不满的焦躁期。
“你那儿有体温计吧?先帮她量体温。”金路得揉揉眉心,难得有天不用值夜班睡个好觉,蓝冥一通电话打扰了他的睡眠。
“你过来一趟。”蓝冥从急救箱里拿出体温计,消毒后塞进妖妖嘴巴里。
“冥少,我刚结束了一个二十七小时的手术,你忍心剥夺我休息的时间吗?你注意她的体温变化,如果出汗要及时换上干衣服,用冷毛巾敷在额头上,天亮了我让人过去瞧瞧。”
金路得说完,果断地挂掉了电话,蓝冥咬牙切齿地放下手机,按照金路得吩咐的照顾生病的妖妖。
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蓝冥是深深地体会到这句话所包含的滋味了,懊恼,悔恨,直悔得肠都青了——
眼看着受折磨的妖妖翻来覆去地呻吟,他在旁边隔两分钟换一次毛巾,见情况没有好转,他一遍一遍地打给金路得,没有接听。
妖妖浑身烫热,烧得糊里糊涂,偶尔抽泣几声,呜咽着找妈妈,以为给她敷毛巾的是妈妈的手,她抓着不放,哭着呢喃:“妈妈,妈妈,我不要回去,你别丢下我--”
这些话听着心酸,蓝冥也不知道能怎么安慰她,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他说:“瞳儿,心里很想妈妈吧?既然这么想,我们找一天回去看看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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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夜熬过去后,天终于亮了,冬日的阳光温暖地照射进来,妖妖睁开眼,左手插着输液针,右手则被握着,她转身望着趴在她身侧的蓝冥,想起昨天夜里模糊的记忆,心里一阵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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