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訾暄漆黑的眸突然变得更加幽深,将这个惹火的小东西往墙上一扯,双腿紧紧分开女人纤细的双腿,这个女人竟碰到了他的私处,惹火的扭动使他的欲望陡然上升。
一只大手将女人的双手紧紧抓住,拉高,紧紧地贴在墙壁上,薄唇一把堵住了女的叫喊声,只剩下惹人娇羞的喘息声。他趁机探进女的嘴里,与她的舌相缠绕,吸吮了女美好的每个角落,直到这个甜蜜到窒息的吻使得女快要窒息,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却换来女在他的脖间狠狠咬了一口。呲!他的眼眸滑过一丝阴狠,大掌陡然狠狠地附上了女胸前的柔软,毫不怜香惜玉地挤压着,揉捏着,薄唇贴近她的耳际,蕴含着浓浓的情欲的嗓音变得低沉,冰冷的威胁,“别忘了契约!你,现在是属于我的!”
贝茈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嘴里不由地叫出,“毕訾暄?”
他疑惑地放开了手,退了一步,这才认真地上上下下地打量清楚了这个女人。
眼里的火热随着意识的逐渐清晰消散而去,冰冷渐渐回旋积聚,贝茈不由地颤栗起来,不知是因为夜晚的凉气,还是因为他眼里的阴鹜,将她的心彻底击碎。
坐在房间里,贝茈拥紧了自己的身,此刻身上已经穿上了简单的一套衣服。她开始收拾行李,毕訾暄刚刚一声不响地走开,她想着自己也许要被赶出去了。被赶,还不如自己走!
沉默,她拉着行李箱,走过长长的走廊,正要走到玄关处,小巧的行李箱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拉住,对上一双犹如黑钻石般的星眸,她疑惑不解,他还想干什么。
不是应该把她赶出去,然后再逼着她赔钱吗?她会走,钱也会尽量还他。
“你想去哪?一走了之?”毕訾暄刚挂完电话,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思考着这一系列发生的事,却看见这个女人目无人地从他身边走过。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四年之后又出现在他的身边。而且,竟然不知鄙夷地为了钱,卖了自己。
想不到四年不见,她依旧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羞耻。
贝茈紧紧握住手里的行李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以为我像过去一样好欺负。我不会不认账的,我会努力赚钱尽量还你。你放心,我虽然穷,但是还有做人的骨气!”她争得面红耳赤,她不要被人踩在脚下,任意摆布。
“呵呵,是吗?假如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和我的助理签了协议,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以为,你走得了吗?那人钱财,替人做事,这点道理你该不会不懂吧?”他阴鹜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看着她渐渐脸色苍白,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怪怪的感觉,压下不适感,他冷酷的嘴角紧抿,冷酷无情,霸道强势,像一头豹般令人胆怯。
坐在办公室里,贝茈左手撑在下巴上,右手紧紧捏着鼠标,却迟迟没有动静。
她一直在回想着昨天的事,之后毕訾暄并没有为难她,只是命令她记住自己的身份,乖乖做好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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