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造型店里,她一袭纯白色的蕾丝抹胸裙,露出了匀称白皙的美腿,雪白的小巧香肩泛着诱人的粉色,被裙挤出的深深乳沟,在若隐若现的淡色蕾丝遮掩下,透着朦胧的诱惑。细长的秀发被拉直,披散在肩上,几丝俏皮地顺势滑入那道深沟里,淡淡的彩妆,唇上透着粉嫩的水果冻,使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在祖宅,她安静地坐在母亲的身边,细致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听着母亲一直讲着他从小到大的趣事。然后,在讲到一个他的丑事时,回头看了一眼闲靠在另一边沙发上的他,如蝶翼般的睫毛下,一双亮眸泛着迷人的耀眼。
在车里,她在一旁安静地坐着,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被灯光镀上一抹金色,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段剪影,而微微撅起的娇唇,透着水润的光泽,像一颗水蜜桃在等待人的采撷。
在停车场,她固执地冲下车,一瘸一拐地向电梯走去。妖娆的曲线,因为脚踝传来的痛意颤抖,却仍旧坚持着向前走去。
一幕幕,都是她,她的调皮,她的蜕变,她的执怮,她的安静,尽数在他的脑海里,就像是了魔咒,一遍一遍,挥散不去。
他一把挥开手的毛巾,仍在地上,站起身,走到房间的矮柜前,拉出一个药箱,打开门,向楼下走去。
“咚咚!”
“谁呀?”奇怪,三更半夜的,竟然有人找她?贝茈擦完身上的乳液,收紧浴袍的腰带,将一头墨黑的细发斜斜地用一根簪盘起,挞着拖鞋,急急跑到门前,想也没想,就开了门。
而当她的视线对上门外的那双幽深如海的眼眸,清澈的眼里闪起一抹诧异。
是他?
他来干什么?
本能地,她迅速用脚抵住门,伸手要将门关上。
却在那一瞬间,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进来,抓住门板,紧紧地,不松开。
而贝茈早已阻止不了即将要阖上的门,门板直直地狠狠地撞上了坚硬的骨头,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毕訾暄忍不住闷哼了声,手指传来辣辣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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