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茈一直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轻轻地扶着他的手指,呼呼轻柔地吹着气,仿佛这样他就会不疼了。
她的心疼得好像被刀割了一刀,被毕訾暄紧紧地用在怀里。
毕訾暄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亲吻着她细长的墨发,嘴里轻轻安慰着,“不疼。”
这样的她,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卸下伪装,卸下骄傲的自尊,不再像个刺猬一样,在面对他的时候,就竖起尖锐的尖刺。
这样的她,像极了四年前那个羞涩懵懂的女孩,脆弱得让人心疼。
想到这儿,他的手不由地拥紧她纤细的腰身,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髓里,揉进他的身体里。
而贝茈突然感受到环在她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紧,这才反应过来,她一把推开他,立即推到三步开外,一副警戒自卫的模样。
怀突然没有了那香软的身,毕訾暄黑若宝石般的亮眸一沉,眉宇间一阵阴郁,薄唇微勾,厉声说道,“过来。”
贝茈气愤地看着他,心里抑郁为什么刚刚会那样心疼他,摇摇头,她不允许自己再次卸下保护色。
毕訾暄的眸光更加深沉了,漆黑的眼眸仿佛有一场暴风雨即将刮来,他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腰,一使力,将她拽向自己的怀抱。
她竟然把他当瘟疫躲着?
这女人也太自不量力了!
贝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强烈点击了某人的男性自尊,奋力扭动着,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禁锢。
她不是过去那个笨女孩了,他不要妄想再次以愚弄她为乐。
“不要惹怒我,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毕訾暄一手将她摇晃的两只小手握住,反手拉向背后,将她一把拉向自己,没有双手防备的贝茈就这样措手不及地撞上了他结实袒露的胸膛,她的清眸顿时睁大,天,他的浴袍竟然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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