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幢楼。
二楼的那个粉红色房间里。
乳白色的床上,
女孩已经坐了起来。
靠在床头,她感觉自己全身无力般,每一动,都很困难。
也许坐太久了,不过她嘲笑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娇气。
没有资格了,她已经没有撒娇的资格了。
她的一切都必须自己扛,包括困难,包括屈辱,包括迷失。
这是哪?傅学长的家吗?
那两个善良的老爷爷老奶奶呢?
不记得自己究竟在慌张地逃出毕訾暄的家,游走了多久,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个地方。
逃得太匆忙,甚至连鞋都没穿,包也忘记拿,
身无分,饥寒交迫,偏偏路上的行人像骄傲的孔雀似的,高高的昂着高贵的头,对于她的询问毫不理睬,甚至投以鄙夷的眼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