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圣人,在平常,她可以伪装自己,装作坚强,装作毫无情感,而在这一刻,她卸下了所有的面具,独自舔着自己的伤口。
不觉,一张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c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蹙起眉头,伸手抹去脸上的湿润,换上面具,转过身看去,是他?!
她惊呆了,看着由远及近的挺拔身影,一步步来到她的面前,一股酒气被冷冽的风吹得扑面而来。
他喝酒了?
看着毕訾暄红透的脸,有一股孩气,一点也不像他平常的那副冷酷,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他一步步逼近,让她有一种压迫感,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自己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很想要逃走。
可是,下一刻,她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抓住,突然腰上一紧,她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的背紧紧地贴在一副滚烫的胸膛。她全身有一股暖流穿过。
忽的,她被横抱起来,双手本能地伸出勾住他的脖,却对上了毕訾暄炙热的眼眸。
“该死的女人,竟然一离开我,就又勾搭上了,勾搭上另一个!”结结巴巴的,男人酒气十足,贝茈拼命挣扎,这样浓烈的毕訾暄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很害怕。奋力要挣脱他的禁锢,却怎么也甩不开。
而她怎么抵得过毕訾暄的力气,毕訾暄将她一路抱进车里,用力关上车门,然后坐进车里,车像是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贝茈拼命地打着车窗,设法打开,可是,毕訾暄早已把车窗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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