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门搞这么多花样干什么。
贝茈往左边走去,果然,在抽象的几何图形,发现了一个暗门的痕迹,伸手一推,一间豪华的洗手间便映入眼帘。
试探着走进,摸索着,找到了放在置物柜的干净毛巾,拿出一块,用水浸湿,然后将水拧干,便往外走去,却见毕警暄的衣服已经被褪尽,只留下黑色的短裤。
精瘦的腰身,蜜色的结实胸膛,修长挺拨的双腿,十分的邪魅。
如雕塑般,几乎无懈可击,这并不是贝武第一次看见他的几尽裸,而她的脸却仍旧在那一瞬刷的红透了半边,染上了厚厚的绯红。
对上了左伊雪探寻的目光,贝茈正了正微变的脸色,吊首挺胸,将毛巾递给她:“这是湿的毛巾,你给他擦擦吧,我就先下去了。”
然后,不等那个左小姐回答,便径自打开门,走下楼去。
一刻都不想再待下来。
她不想再待在那个封闭的房间里,看着那个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千金大小姐是如何表现她对这个房的熟悉,是如何一点点显露她和那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
在阖上门的那一刻,她还听见了那个酒醉的男人,一声情不自禁的低吟。
“雪,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雪。
从始至终,也许贝茈,她从来都是一个第三者,莫名其妙被一个身份高贵的堂堂贵公戏弄,做了一个荒唐的灰姑娘的梦,然后,直到现在,又被世俗套进了一个叫做契约情人的荒唐协议,卖了自尊,卖了肉体,卖了她的一切,只为了钱。
钱,究竟是什么,她曾经以为,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都是肮脏的,龌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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