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似乎忘记了,很严重的一件事。
酒店,是个色彩凝重的地方,灯红酒绿,歌舞升平,随即可以发生,暧昧,勾引,在一瞬之间便可以错误的开始,甚至错误的完结。
话筒那边,停顿了许久,沉默,沉默,还是沉默。她觉得怪异,轻声低问:“你还在吗?”接了一通电话,却是接到一半,声音就停止了。
实在是很怪异的,对不对。
话筒那边,终于不再是沉默,低微的喘息之后,她听见他磁性的嗓音透过话筒,传递在她的耳边,那略带着嘶哑的疲意,就连她都听出来了。
“你不舒服?”在听见他的疲惫时,她几乎脱口而出,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错误的速度。
有时候,是一种泄露。
“没事。”她听见他在话筒那头,轻微的咳嗽,一声,一声,仿佛敲击着她的心,她甩甩头,为自己这般没骨气而气恼。不就是咳嗽么?她关心个什么劲儿?!
“你找我有事吗?”她简直想快点桂断电话,她不喜欢他一副把她吃得很准的模样,这让她的心越来越突兀。
“报纸,你先别管。今天也别上班,会家里去。事情马上处理好,明天照常去上班。”
“……”……
“没听见?”他克制的压抑着咳嗽,轻微的嘶哑,磁性的嗓音更添几分低沉的稳重。
“啊,听见了。”
“那就这样。”
贝茈正要回答,却听见话筒那边,已经响起了嘟嘟嘟的挂断声。唇边一抹浅笑,烦有自嘲的意味,她和他就像是一辆车的两个车轮,有时近在咫尺,相互相惜,而有时,却是彼此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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