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乖,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平静下来后,宋挽歌将胭脂鸡脯和天香藕片移到月挽尘面前。她算是知道了,这个暴君是不喜欢自己给尘儿夹菜,他要的是尘儿自己动手。
“嗯,尘儿听姐姐的话。”月挽尘无比哀怨的看了宋挽歌一眼,乖乖的自己动手夹菜吃饭。对面的龙御邪也没再说什么,对眼前的状况似乎很满意的样,嘴角扬得老高。
一顿饭就在宋挽歌的愤恨和月挽尘的委屈结束了,而某龙却是自始至终笑得开怀又欠扁,心情好的不得了。
最后,龙御邪又蹭了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又霸道的搂着宋挽歌索取了一个缠绵炽热的吻,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去,徒留下一脸厌恶愤恨的宋挽歌,以及眼神诡异莫测的月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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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阳宫。
舞妃坐于梳妆台前,看着铜镜的自己,原本如桃花般潋滟明媚的俏脸此刻却是一边一个鲜红的掌印,肿的比馒头还高。伸手轻轻碰一下,便疼得她直抽气。虽然已涂上了最好的外伤药膏,但火辣辣的疼痛仍然一阵又一阵的自脸颊处传来,袭遍全身。
“月挽歌,本宫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你今天给本宫带来的羞辱,本宫定要让你拿命来偿还!!”舞妃猛地伸手用力往梳妆台上一拍,咬牙切齿的说道。
此刻的舞妃早已被怨恨和嫉妒蒙蔽了心智,眸不时的闪动着残忍恶毒的光芒,面部神色看起来狰狞而恐怖,让一旁贴身伺候的花奴暗自打了好几个哆嗦。
自家主的手段有多阴狠,心肠有多歹毒,别人不清楚,她这个从八岁起就跟在主身边伺候的贴身丫鬟可是一清二楚。从小到大,只要是主想得到的东西,她就会不折手段的去争去抢。如果得不到,她宁愿毁了,也不让别人得到。在主眼里,只有玉碎,没有瓦全。
主进宫已经有三年了,这几年来,暗地里被她害死的低级嫔妾或美人少说也有十几个。至于被主责罚打骂致死的宫婢和奴才,那就数都数不清楚了。
这回脔妃娘娘让主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尊严丢尽,最最主要的是,还被皇上降级禁足,皇上对脔妃的偏袒宠爱之意如此明显,只怕自家主是死也不会放过脔妃的了。
“娘娘,您要的参茶来了。”这时一个粉色宫装的小婢女走了进来,脚步顿在离舞妃半米远处,哆哆嗦嗦的将主要的参茶双手奉了上来。头垂得低低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狗奴才,离得那么远干什么?怕本宫吃了你不成?!”舞妃杏眼圆睁,凶狠的瞪了那个小婢女一眼,随即倾身将茶杯接了过来。才喝了一小口,脸色立刻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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