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贵妃还没开口,就听见舞昭仪那明显带着敌意和讽刺的声音在殿内响起“脔妃的架例是大得很,姐妹们可都在这里坐了大半天了呢”语罢,她高傲的抬着头凶狠愤恨的眼神直直射向宋挠歌,似要将她拆吃入腹似的。
宋挽歌当然知道舞昭仪的言下之意就是嫌自已来晚了。
暗叹一声,这个女人为何就是不肯放过自己,而要处处跟自己作对呢?转念想到这舞昭仪因为自已而被皇上降级禁足只怕日后会一直敌对下去吧。不过,敌对就敌对,只要舞昭仪不在背地里使阴招她自是不会怕她的。明枪易躲,暗诗难防,她怕的是那些暗耍手段的人。摇了摇头,宋挽歌淡淡的说道:“妹妹进宫不久,很多规矩都不清楚,日后还劳烦舞昭仪多多担待J话落,又转向烟贵妃道,“妹妹失礼之处还望贵妃娘娘见谅。
哼!”舞昭仪闻言不屑的哼哧一声,怨恨恶毒的眼神狠狼地瞪了宋挽歌一眼,随即高傲的别过头去。她不会让这个贱女人好过的,她的死期很快就会到来。
烟贵妃的脸色倒是看不出异常,只是上下打量了宋挽歌一翻,然后扬唇笑道“脔妃妹妹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明媚耀眼,光华照人,昭仪妹妹觉得呢”说着,烟青妃看向云蝶舞,问这话时,水眸闪着不知名的精光,似在算计又似在幸灾乐祸,总之一看便知不怀好意
呵,这天下第一美人能不美么!”舞昭仪勉强笑了笑,看向宋挠歌的眼神愈发恶毒嫉恨。
宋挽歌暗自感叹了一声,烟贵妃这个女人在桃拨是非,想借刀杀人,心机果然不走一般的深。现在谈论美貌,那不是故意往舞昭仪的伤口上撒盐、丢她的丑吗。明知道她的脸被自己打了,直到现在还红肿着,以致今日请安都用而纱遮挡,还故意那么说那么问,只不是进一步激化了自己与舞昭仪之间的矛盾么?”门贵妃娘娘过奖了,臣妾不过是蒲柳之姿,哪比得上贵妃娘娘的雍容华贵和舞昭仪的矫艳动人呢”宋挽歌四两拨千斤,将烟贵妃的话驳了回去,违心的两句夸赞倒是让她笑得开怀和满意。
“脔妃妹妹的这张嘴可真甜烟贵妃似笑非笑的看着宋挽歌然后指着自己右首的一个位置,道,脔妃妹妹也别站着,快过来坐下啊”
闻言,宋抚歌亦回她一抹假笑,而后依言坐下。抬眼看去,正好跟玉美人相邻。
“脔妃姐姐,你长得可真美,让妹妹好生羡慕呢“玉美人明亮的水眸在宋挽歌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圈,而后满脸亲和笑容的说道。
“玉妹妹过奖了!宋挽歌回给她一抹得体的笑容,并不多语,对于玉美人这突来的搭讪心闪过疑虑。她还记碍自己在闺夜宴上作画暗讽这玉美人哪天失了势,便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让她在皇上和群臣面前丢了丑。宋挽歌可不认为这玉美人真能不计前嫌,试心跟自己交谈。
“脔妃姐姐,你进宫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内,皇上宠幸姐姐的次数可不少不知脔妃妹妹可曾有动静?虽美人笑得暖昧,却让宋挽歌一阵莫名其妙。
什么动静””宋挽歌满脸不解,根本不知玉美人所云。
我的傻姐姐
玉美人好笑的摇了摇头,随即敛了戏笑之色,道,妹妹是希望姐姐能早日怀上龙胎为皇上诞下龙。
闻言,宋挠歌惊得手一抖,手的茶杯顿时打翻在地,茶水和茶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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