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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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内。
“唉,别打了。”上官婉若的小手上亮出了几道小小的红痕。
一个挽着发髻,青衣女,约莫只有30岁,自称是宫廷礼仪师,是来教她如何识大体的,叫做紫鸢。
上官婉若走一步就被她手里拿细小的藤竹给打一下,疼死她了。
紫鸢一脸认真的指道,“走姿不对,步要小,足尖不可以露出衣裙,腰要摆,身要正。”
上官婉若小小一走,结果鞋尖就踩那裙角,哗的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倒下,“哎呦,疼死我了。”
结果换来一记藤条,看到珠儿心揪揪疼,连忙护着小姐,“紫鸢麽麽您就别打了,我家小姐大病初愈,经不起打,求您了,慢点教,好吗?”
“哟,你家小姐还金贵着,可我也是奉皇命行事,这选妃大典半个月后就举行了,我要教不好,皇上那边怪罪下来,那可是人头落地,滚开。”说着一把推开珠儿。
“我说小姐,就叫你走几步而已,你也不至于这么夸张的跌倒吧,好歹你也是丞相之女,什么礼仪廉耻您没学过?起来吧,我们从头来过。”经一番数落后,紫鸢麽麽还是体贴的将她扶起。
上官婉若泪眶的红红的,“我就是没学过,我不要学了,我要找爹爹去。”
说着转身往外跑,刚好撞上从朝堂回来的丞相,“婉若你这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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