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一挥,厉声问道,“朕问你,小羽现在在何方?”
珍儿被吓的浑身抖上加抖,连讲句话,牙齿都在发抖,“奴……婢只知道小姐买通几个大汉,带着羽小姐从房间的暗道出去了,好像说要卖到青楼去。”
“珍儿你再说一次,”丞相怎么也不敢想象一个女被毁容后,还有再将她丢入火窑。
“奴婢句句属实,求皇上开恩。”泪眼婆娑,珍儿只恨自己为何会作出如此愚钝之事。
恳“死罪可绕,活罪难逃,来人,给朕把她拖下去。”说着,毫不留情的转过身去。
看到他脸上伤痛的表情,上官宛若疼痛居然感觉到一丝快感,“心疼了,为何,就为一个无父无母和我抢爹的女,这是为何?”
面对着她的指责,莫离白嗤之以鼻,并不搭理她,“朕只问你一句,你是答还是不答,如果你不答,莫怪朕连你爹的面也不给。”
让“怎么,你想杀了我不成,有本事你就下手啊,无须多言。要我说也行,但是我也有条件,如果皇上允了我,说不准我会透露给皇上,她在哪?如若不,那就等着她躺在恩客的怀里和你共春秋吧,哈哈……”无视莫离白的怒气,上官宛若扯动这她脸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如蜈蚣一般,在她血色满面的脸上蔓延开来,红色的新血从面部流了下来,而她却丝毫不喊一声痛,反而化作一声声令人生寒的狂笑,血一直淌了下来,整个脸上布满了红色染到了白色的宫服上。
“放肆。”丞相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衣服,一个巴掌生生的在半空停下,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尽是沧桑,眼里已经湿红了一片。
上官宛若一愣,心好像有把利刃向她割去,她闭上眼睛,已经分不出是血水还是泪水,红色的液体令整个房间充满了恶人的腥味。
“你不说,朕也会找到她的,至于恩客,他哪知手碰她,朕就砍了他哪知手。”莫离白回过身,看着这个满脸伤痕的女人,反而像怪物般,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庞太师的女儿是如此的温婉玉,而丞相的女儿却残忍暴戾,如若不是她们两人年龄有差异,他必定会将她二人给调换去。
“皇上,难道你心就没有我上官宛若一点位置吗?宛若只是向你求一个妃位,难道这很难吗?用一个妃位能换回你心爱女人的平安,难道不值吗?”上官宛若突然失声大喊,她不信,她在赌,赌莫离白会为了那个小羽而应了她的条件。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手里抓着那块从上官宛若身上扯下的混元玉石,至少他心安了点,但是只要一想起她被毁容的那一刻,那般的无助,偏偏他却不曾在她身边,心暗暗的痛了一把。
“莫非你会认为朕会屈服在你之下吗?丞相,从今以后,上官宛若只能在相府内安渡一生,如若离府,朕必斩之。”丢下这句话后,莫离白急匆匆的痛鬼老一并离去。
丞相对着他们离去的方位忙叩首,这是皇上给予他最大的恩赐,他现在才知道,他将女儿宠成什么样了,只是她现在的样,已经无法再……心叹了一口气,却见女儿两眼通红的瞪着皇上离去的地方,,他忍不住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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