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说朝廷内部矛盾重重,各部门相互掣肘,魔教内部就当真一团和气,齐心努力的。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那一套骗骗普通教众还可以,高层可不是那麽好忽悠。”
李樗尽量用这一点安慰自己。
杨妧听到,不由得暗自好笑:“你说的这是什麽话,指望魔教也玩那一套麽?”
李樗理直气壮道:“那当然,如果说我们镇魔司摆烂,且先不用太慌张,说不定敌人更烂呢?
这个世界始终还是b烂的,只要有人做得b自己差,就不至於垫底。”
“歪理邪说!”杨妧听了,忍不住连翻白眼。
李樗道:“什麽歪理邪说,我这可是普世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古往今来无差别!
而且,现在朝廷也不是正在践行这一点吗?”
杨妧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一时之间竟然无话可说。
……
就在李樗大放厥词,和杨妧述说着所谓放之四海而皆准的b烂理论时,朱雀门南,兴道坊中,“打更人”毛宽和手底下几名魔教部属再度相聚。
他们好不容易才躲开朝廷兵马的追缉,凑在这里寻地方藏匿,发现彼此面sE惨白,都是一副魔化W染加剧,濒临失控的模样。
尤其“打更人”毛宽,更是眼中都冒出绿光,彷佛随时都有可能喷出火焰的骇人模样。
“毛大护法,你怎麽变成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