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损失,自然是要好好的整饬一番,大搞活动。
宜春院里原本养着几个没有出阁的姑娘,也都一并优惠大酬宾,开始在别人的场子里面接客。
「这位客官出八十两……八十两!」
「还有更高价的没有?」
「九十两!张员外出到了九十两!」
「啊,一百两!黄员外出价一百两!
恭喜黄员外,得以梳笼绡儿姑娘……」
前院,热热闹闹的竞拍正在举行,那些闻讯来此的富商,地主们竞相出价,只为争得缠头,梳弄清倌。
在刻意的营销之下,好几名姑娘的价格一度被推及至高位,甚至有位面容身段较好的绡儿姑娘超过百两银子,这都快要赶得上赎身的价格了。
后院,冷冷清清。
虽然四处都张贴喜字,披红挂绿,捣鼓得跟平常人家的婚嫁现场一般,但却毕竟只是虚假辉煌,不能和真正的婚嫁相提并论。
「姑娘,外边出价已经到了一百两,整整一百两呀!」
一个年纪较轻的丫鬟略带喜色,对一身红妆,如同新娘子般安静坐在床上的自家姑娘说道。
姑娘澹澹一笑,道:「我们这样的,也就仅此次一次值钱而已,之后都是不断贬损,愈发低贱的。
等到几年之后,成为残花败柳,就无人问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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