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升的烈酒一口气喝完,想想都难受,毕港生有意为难他,泠清诗想要打圆场,蒋浔西却点头。
“好。”
说完握着酒杯,很是豪迈地仰头猛灌了几口,清瘦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嘟声,酒Ye沿着嘴角流向线条紧实的下颌,被灯光一照,更显得轮廓分明。
泠清诗看了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词。
X感。
他喝得很急,很快酒杯见了底,把杯子重重按在茶几上,磕碰声让凝固的气氛再度鲜活起来。
没一会儿,居然有人鼓起了掌,蒋浔西抬手擦了擦下半边脸,在喧闹声里,偏过头望向泠清诗。
漆黑的眼瞳里凝聚着微光,唇线上挑,褪去一贯的清冷内敛,倒有了几分意气飞扬。
被这样专注的凝视着,她有片刻怔忡。
结果,下一秒,蒋浔西就“咚”的一声砸在了地毯上。
刚才又多酷,现在摔得就有多惨。
原来不喝酒的原因是一杯倒。
毕港生倒也不是什么混黑道的,虽然人猥琐了点,态度狠了点,也没想因为一己私yu闹出人命。
再加上泠清诗叹息着说了一句:“唉,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宋董交代,这可是他亲自交到我手里的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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