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你才会生?老子好不容易有後代,你就忍心?这孩子一生下来就会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你我还有那群生意上的友人,他会是"家族"的一份子,你就忍心剥夺他能享受的一切?」
「你明知道我不愿意生养後代,你还次次都S在里面,到底是谁在作孽。」
城华光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床沿,握着麟葻的手,郑重问道:「你想清楚了,人生就这一次机会,要是做错决定你得後悔一辈子!」
麟葻闭起眼,沉默一阵子,就在城华光觉得放下心来的瞬间,才说:「他从来不是我的期待。城华光,你放过他吧。」
对於不想听到的答案,城华光就是置之不理。他让管家打包了行李,带着麟葻直接住进了瑞士的私人医院。
说城华光掩耳盗铃也好、鸵鸟心态也罢,他还没过过新手父亲的瘾,哪会这麽容易放手。
住进医院後,医护人员替麟葻做了彻底的检查,等待报告的期间,城华光让人准备了最好的套房,吃的用的也都是瑞士能买到最好的。
房间位於顶层,窗外是积了点雪的山坡,杉树在一旁高高耸立,一打开窗户就有新鲜可人的空气。房间有50几坪,就像一个JiNg装休的单间公寓,玄关、客厅、餐厅厨房、书房卧房等一应俱全。
如果是拍影剧节目,这倒是个绝佳风光的景点。
这几日以来,麟葻想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她和齐湛的事情。忽然的变故一定把人给吓到了,虽然她相信诸葛一定会出面安抚人,但总归是自己的原因,这事情恐怕最终不论如何,都得自己出面向人道个歉。
「我想你应该清楚你在做的事情。」经纪人乔尼的话犹言在耳。麟葻却觉得她好像不确定自己在做的事情是甚麽了?
是帮助齐湛夺牌吗?如果是的话,现在事情闹得这麽大,要b赛的人情绪会不会因此大受影响也难预料。是满足麟葻自己的私心吗?那倒是有的。
麟葻还记得齐湛曾经在岛内风光的那些日子,作为第一位夺得奥运金牌的亚洲选手,镁光灯的焦点聚集自然不在话下。如果不是藉由亲近的手段,两人要相遇还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
麟葻轻声叹了一口气,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私心与慾望,要是耽误到对方再次夺牌,麟葻真不晓得要拿甚麽去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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