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位朋友——”
“你最好少在她身上打主意。”安娜冷笑一声,“我要扶持她是我的事,你别想趁机利用她。”
“当然,你们的关系很好,真是令人羡慕。”弗雷德笑YY地,压根不在乎安娜的冷脸,“——但她看起来很有天赋,无论是愚弄别人的天赋,还是用她的魅力蛊惑别人的天赋。”
安娜盯了他一会,“你感觉找到同类了吗?弗雷德?你当然可以去引诱她,但我能肯定,你只会失败。”
安娜绕开了他,走向自己的房间。
弗雷德望着安娜的背影,他那冷酷的心一直在评估着周围人的价值,安娜、穆特、蒂法……第一次见蒂法时,他尚未见证她的过人之处,因此只是平平,但今晚,她的价值让他看见了。她是一颗璞玉,一颗野心B0B0的璞玉。她既是他的同类,也是一颗绝妙棋子。
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蒂法没有回自己的房子,她用安娜给的钱租了一套稍好的。
其实她作为军官,甚至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军官,这么多年来确实攒下了可观积蓄。
但她刺了兰瑟一剑,她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兰瑟的母亲,她的上司,没有因为兰瑟怪罪她,甚至向军事法庭出面,保下了她。但正因如此,她认为自己应当付出代价。
她将自己所有的积蓄全部给了兰瑟的母亲,那慈Ai的上司轻轻地叹气,告诉她,如果兰瑟活下来,她会把这笔钱给兰瑟,让他知道她的歉意。
“蒂法啊,孩子,你不应当在乎男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战俘而已,”那时,她认真地同她说,“不要为一时的感情而影响远大的前程。”
蒂法越发感觉自己那时被烧昏了头,她对那战俘的感情并没有多深,或许只是因为厌烦了兰瑟的争风吃醋,加上焦灼的环境,她便未曾考虑后果,只任X而为。
总之,她在巴黎穷困潦倒的三个月,都是在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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