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法抓住了一个身份颇高的将领。
从其他俘虏绝望地喊他长官,遗憾痛恨为什么没能成功掩护这个男人逃离这一点可以看出。
“你的身份不简单嘛。”她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说。
这声音属于得意洋洋又漫不经心的胜利者,她没有看他,冷淡的剪影,却又带着一点戏谑。
对方没有回答。
虽然是她抓获的,但她还没有听过他说话。沉默是他的武器,最后的,可怜的武器。
“你觉得我们会好吃好喝地伺候战俘吗?”她轻松地笑着——多么天真,残忍,冷酷的笑声,“不会。你会被赐给我。而我会为所yu为。”
她停下了脚步,手臂轻松地一扬,让对方轻易就处在自己的桎梏之下。
她用那种扫视猎物的眼神,一寸寸地T1aN舐着这将属于她的俘虏的肌肤,这眼神不掩盖兽X,而她也正为自己的兽X热血沸腾。
“你长得不错。”她的声音里却失去了调笑,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审视这猎物是否有着资格讨她的欢心。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猎物,他的美貌像一柄利剑,锋锐的,但也是易折的,蒂法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在心里清楚——如果能打碎他,那么,那个瞬间一定美到了极点。
她很Ai美,Ai呵护美丽的东西,也Ai打碎美丽的东西。她寻求美,不从自身下手,而是向外探寻。她对自己力求简单方便,却喜欢给自己的东西戴上层层华丽的装饰。
当然,这个“东西”就是指人,b如现在,即将成为她新的东西的男人。
他一直保持着沉默,而她也保持着耐心。彬彬有礼,一个粗野的乡下农nV,也学会了礼节,学会了伪装,像个风度翩翩的真正军官。只有在战场上,她眼中闪烁的锋利才有可能被人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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