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祁扬才迟疑地开口:「那……有爽吗?」
许慕白:「……」
把祁扬轰出家门後,许慕白坐在床上,逐渐冷静了下来。
过去十二小时的事蹟历历在目,身上时不时的酸痛提醒着自己昨夜的荒唐。虽然没有做到最後,但他的腰和腿依然不可避免地惨遭毒手。
不是不想做完,只是因为他太久没有跟人建立起亲密关系,家里自然就不会有润滑Ye和套子等必备物品,扩张的时候太疼了,疼得他久违哭了出来,祁扬最後看不下去,便只用腿聊以抚慰。
许慕白盯着窗台上的光圈发了一会儿愣,直到视界都被白sE占据,他才猛然回神。
今天还要上课。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早上九点多,课堂的表定时间是十点半,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空闲,打理自己绰绰有余。
许慕白起身下床,腿忽地一软,好不容易缓过来後,直起腰时又被那突然发散的酸疼给刺了刺,他眉头微蹙,艰难地拖着脚步走向浴室。
尤其是腿根内侧,太疼了,全是被狠狠摩擦过的红肿。
是谁说喝醉的男人举不起来,看昨晚那架势,祁扬那狗b按着他的腰,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只用腿和手就这样了,要是真的做到最後,他今天怕是下不了床。
许慕白瞅着自己身上或轻或重的红痕,开始怀疑他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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