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祁扬知道,这人的嘴有多麽的残酷,轻飘飘地说出一句话,就足以让你分崩离析。
一如现下,他喜欢他认真思考的模样,心下一动,第四十三次说出了那句已经说烂的话:「许慕白,我好喜欢你啊。」
许慕白笔尖滞了滞,不过一瞬,他又面无表情地继续写题目,彷佛旁人的话并没有传送进耳里,而是随着午时风飘向远方。
祁扬耸了耸肩,也不恼,他已经习惯这人的冷淡,再加上被拒绝了无数次,就算许慕白不开口,他也知道他会给出什麽答覆。
果然,直到许慕白把那回物理试题刷完,他才慢条斯理地抬眼,把读书时才会戴上的金丝边眼镜拿下来,在午休结束的钟声贯穿教学楼的那一刻,缓缓启唇。
「祁扬,你知道麽?」
许慕白垂首,碎发散在额前,静静地擦拭着手中的眼镜。
「我不喜欢你。」
光线在他眼下扫了层影,祁扬Ai极了他垂眼的模样,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总让他想到破碎的美感。
就连残忍的话,搭上那冷调的嗓音,都透着一GU冰凉的X感。
片刻後,少年终於把镜片擦乾净了,他抬首望向他,眉眼很淡。
「与其谈一段失利的感情,不如谈两具成功的身T。」
至少各取所需,不会失败。
疑惑得到了解答,祁扬却没有预期的畅快。
分开的这三年,许慕白似乎过得不如想像中的好。
他後来是被许慕白轰出家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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