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白走上前,淡淡道:「父亲,母亲。」
贺岚本在看手机,估计是在处理公事,手指於萤幕上飞快地打字,闻言後瞥了他一眼,然後「嗯」了声。
许鼎成则是连半分目光都没有赏给他,直接说:「既然人都到了,上去吧。」
三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全程静默,对於这种沉闷的气氛,许慕白倒也习以为常。一直到许老爷子的病房门口,贺岚才终於启唇。
「简单了解一下病情吧。」她对自家儿子说,「你爷爷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摔倒的,左手骨折,腰腹有一些皮r0U伤,其余没什麽大碍。」
语气制式且毫无温度,像是在分析一份商业报表,而不是亲人的健康状态。
见许慕白没回应,她又补充:「记好了,等会儿别露馅,让别人知道你对家里状况一无所知。」
许慕白眼睫微歛,跟着进了病房。
许老爷子没睡觉,正躺在病床上看电视,此时身边除了看护没有其他人,许鼎成和贺岚心照不宣地松了口气。
见小儿子一家到来,许老爷子「哎」了声,把电视关掉。
许鼎成在病床边坐下,抓着老爷子的手细细慰问,就像个时时关心父亲的孝子。
「爸,这是顶级的日本青森苹果,知道您喜欢吃,特地挑的。」贺岚也温柔道,接着把助理买的水果礼盒交给看护,「去切一切,让爸嚐嚐。」
夫妻俩嘘寒问暖没一个落下,片刻後,许老爷子见孙子自从进房後打了声招呼就一直站在旁边,规规矩矩默不作声,於是朝他招了招手:「慕白,怎麽杵在那儿,最近还好吗?」
许慕白和爷爷虽称不上感情多好,但b起许鼎成和贺岚,许老爷子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关系b较亲近的亲人了,至少相处起来不会那麽拘束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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