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闭了闭眼,试图消化这个概念,又听见许慕白继续道:「窒息感也会,在窒息边缘的时候,那种想要活下去的本能会被激发到最大,在那个瞬间,我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生命T。」
「每个人都有权利去T验活着的方式,这只是其中一种,你说对吗?」
「祁扬,你喜欢我吧,喜欢我就让我痛。」
祁扬近乎要气乐了,这时候他又知道他喜欢他了?
祁扬掐上他的脖颈,如他所愿,许慕白笑了笑,狭长的眼里洇着朦胧春sE。
「乖狗狗。」他m0m0他的头,「可以再用力一点没关系。」
「许慕白,你也会要求你前男友这样做吗?」祁扬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是什麽,又酸,又餍足,还有一点点的难过。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难过,或许是因为许慕白方才那番话吗。
这种感受活着的方式,听着怪让人心疼的。
「要求过,可他不答应,他觉得我有病。」许慕白弯唇,「你也觉得我有病吗?」
「你没病,有病的是我,我有病才会配合你这样做。」祁扬扯了扯唇角,依照他的指示又放大了手劲,「许慕白,你就是掐准我会对你百依百顺。」
「是啊,你不是麽?」许慕白完全笑开了,抬手轻抚他的脸颊,「你那麽坏,又那麽乖。」
祁扬控着他的脖颈,把他往床铺里按,下身冲撞,快感野蛮生长。
许慕白引导他收放手上的力道,感受着间歇X的疼痛与缺氧,在他的捣弄下,反覆被抛起、坠落,神经末梢宛若有烟花炸开,全是sU麻的颤栗。
许慕白想,真好,祁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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