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紧张,许慕白注意到了。
「许慕白,说起来很没面子,但我确实b一般人怕疼。」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祁扬有些挫败地开口,「高中那会儿跟你说因为怕疼不想刺青是真的,可你走了之後因为太想念你跑去刺青,也是真的。」
「你像云一样,没有羁绊,随时都有可能跑走,每次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常常都觉得你离我好远好远。」随着一字一句的吐露,他的脑袋愈发的低了,是没有自信的表现,「我三年前曾尝试抓住你,可你还是从我手中溜走了,我只得把你刺在身上,告诉自己你并不是假的,跟你在一起的时光不是梦,不是我一个人自我感动的幻觉。」
在喜欢的人面前,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卑微与不安,一样会低到尘埃里头去,奢望这份情感终有一天也能开出花来。
祁扬永远记得第一次看到许慕白的那一天。
开学典礼那样肃穆的场合,许慕白作为市榜首和新生代表上台演讲,他当时坐在下方,隔着重重人群,望着台上那清冷又板正的少年,认真严谨地发表自己的演说。
内容很无聊,不外乎是积极向上、勤勉好学、展望未来之类的陈腔lAn调,学生们不Ai听,但师长们就好这口。
第一眼是这个男孩子长得真好看,第二眼是太冷了,第三眼只觉得这人与他必然是两路人。
许慕白太正经了,成绩又好,後来还当上了学生会长,是老师们最喜欢的那种类型。并且待人客气又疏离,祁扬看着那样的他,总感觉很难有人能真正走进他心里,与他并肩。
而他祁扬,正好与之全然相反,不Ai读书,早恋跷课一个不落,人缘虽然很好,但也恰恰是老师们最头痛的那类学生。
他们自然不可能走到一起。
祁扬原本是这样以为的。
可高一升高二的那个暑假,有一回吃完午餐後在街上闲晃,却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穿洞店里走出来。
人是许慕白,行为却很不许慕白。
祁扬眼尖,他发现少年原本空无一物的耳垂上,此时缀着一枚小小的银sE耳钉,在盛夏yAn光下泛着明亮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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