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雷塔夫人的时候,她正坐在王妃椅上慢慢地品尝一杯热腾腾的茶,香韵幽然,淡雅清新。
雷塔夫人见了她,伸手招呼道:“来了?坐。”
纪中曦在旁边优雅地落座,姿态闲适。
两人切入正题。
“你真能替我画一幅?”雷塔夫人道。
纪中曦蓦地面露难sE,似有难言之隐道:“其实真要画一幅来,能像也只有像七分。”
雷塔夫人看她一眼,“不是很有把握?”
纪中曦笑道:“能为雷塔夫人效劳,自然没有把握也得有把握了。”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又有溜须拍马之意。
纪中曦并不害怕这样,毕竟除了此刻之外两人很可能再也没有再相见的机会,拍点马P又如何?可是话又说的不明不白,别的人不明白,雷塔夫人行走上流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
雷塔夫人看她作态如此,心下就知道她到时候肯定会在画上有隐瞒。要不是酒桌上她先生开了口,一个大学生跟着姐姐来的,还坐不到她跟前。
不过,这人的气度仪态端庄大方,也不完全像是个大学生,更不用提她的姐姐,一副暴发户的模样,餐桌礼仪并不娴熟,仪态社交都生涩无b,不如她圆滑熟练,明眼人一看就是受过教养出来的。
她拿出两张准备好的名片,一张是管家的,一张是她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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