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谢谢你」
「好,我有事会找你」
「我可以帮你看着他一下,你去约束吧」
「我爸爸切的苹果真的好丑,对吧」
「那个…你甚麽时候会放假?」
一直以来,我们的对话都如此日常,没有更深刻,却带着平凡的小确幸。
不同的是,赋予关心与慰问不再仅是单方面,不同的是,他愈来愈能向我表达关於他,不同的是,深渊里的他学着抬起头看看洞口闪烁的微光,缓缓地,尝试展开历久未振翅的双臂。
///
「欸李灿!要不要跟我一起成立学校第一届慢跑社?」
「认真?会不会变成最後一届?」
「白痴喔!先做再说反正最後一届的话我们也快要毕业啦!」
「好啊,一起召集更多喜欢马拉松的人」
「今晚六点C场团练喔!」
「明早七点练一小时,早八来得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