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就是这样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师傅笑着说,他们工地最帅的人是罗北,其他人自叹不如。噢对,一直从不同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罗北。
他的姓氏是南,而那男人单名为北,这种没什麽关联X的巧合,却让他不自觉地放在心上。
「哎,说到这,罗北跑去哪m0鱼了?便当不吃啦?」
「肯定又睡在沙包袋上啦!去後几个桥墩找找!再睡就把他丢在这喂蚊子!」
达哥不一会儿就和大家称兄道弟,打成一片。南里不太自在,起身到处晃晃,脖子上挂了一台AE-1,倒不是今天要认真拍照,就是生活记录用,偶尔随手拍风景。
日沉西山,远方稻田金灿灿一片,令人痴迷。
南里想,他果然还是拍风景就好,不用费心去懂,也不怕被一脚踹开。
他朝着夕yAn的方向走,越走越远,光太亮了,他不由自主流泪。
这几年一下子在棚灯下、一下子在暗房里。明暗交替,眼睛也快被Ga0坏了,这能保险吧?算工伤吧?南里脑袋里的小宇宙飞速运转。
桥墩旁堆着一些沙包袋,上面躺了个男人。
桥墩上有涂鸦喷漆:
“Hilfe!DasMonstruminmirwirdexplodieren!”救救我!我身T里的怪物已经快要爆炸了!
南里记起来在哪看过这句话,日本漫画家浦泽直树的《MONSTER》。
那男人就睡在这涂鸦之下,看起来有些违和,却又巧妙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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